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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视频《全民相对论》第42期:被堕掉的生命

2012年06月24日 13:23
来源:凤凰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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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保印:其实就是两个简单的尝试,第一我们讲法,第二讲天。如果法讲的是什么?以前无论你用提倡的字眼也好,应当的字眼也好,但是你毕竟现在我们到了一个法制社会,毕竟政府也在讲究法制,既然讲究法制,那么我就得从你的语言上来看你到底是不是强制人家,所以我们必须得讲究法。你至于说以前的什么样的事实,违法的东西我们不能够延续。

第二我们讲天,什么叫天?天就是天理,天就是人伦这是最基本的,天理要高于这个法的,如果说我们连天理、人伦都不讲的话,那么我们这个社会再富有又有什么意义。刚才李老师说到说他老婆要是怀8个月他都会,你是男人不是女人,你考虑过当一个女人8个月孩子都引产,女人的那个巨大的痛苦吗?所以男人你可能就发泄一下,痛快一下完了,但你考虑女人在这背后的东西吗?所以说我这一点我极其的愤怒,你这是无法无天。

李小平:列宁曾说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的产物那是瞎掰,国家是干什么的?国家的产生就是为了强制,如果这个社会不需要强制就不需要国家,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没有强制,比方战争来了为了保护大部队不要灭亡,小部队必须去慷慨牺牲,所以我说强制什么需要根据国情,中国必须在人口零增长之前,继续坚持强制计划生育强制堕胎。

王丰:我想就说现在是如果说三十年前,在某种程度上,根据当时对人口的压力的理解,当时是可以或者是忽视,不要说是允许的话,现在是没有任何理由了。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我们现在包括对这次在陕西他是要生第二个孩子,一对夫妇生两个孩子人口是不会增长的,所以而且呢,这次就说现在大家社会上的共识基本上,这就是现在没有理由再推行一个在30年前,当时理解的这个条件下产生的这个独生子女的政策,所以这个政策本身是造成这个悲剧的一个最根本的根源。

第二个就是说我们现在要考虑到,这个决定这些事情的权利,包括堕胎、包括就是生育,到底是应该是国家还应该是个人?这个事情应该非常清楚,应该是个人、应该是妇女、应该是家庭,我们现在收的社会抚养费是一个很荒唐的概念,因为这些孩子生出来以后,对别人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压力,为什么国家还要去干涉他们?而且用这么残暴的手段。

闾丘露薇:哎,这个问题正要想问李先生,就是说您觉得应该是强制的执行,这样一个计划生育,如果超生就应该是要这个做这个堕胎手术的,那为什么我们现在又允许这样交了钱就可以生呢?那这个不是跟我们的人口控制人口这样的一个问题其实是矛盾的。

李小平:并没有说交了钱就允许生,这个是执行过程问题,就是说现在由于我们是采取计划生育罚款,他们叫成社会抚养费我觉得这个词有点不伦不类,我认为就是叫成罚款费比较合适,就是你超生了违反了政策我就要罚你,那么底下现在是睁眼闭眼为什么呢?因为地方它有时为了捞钱罚了以后,我可以拿去公款消费,罚了钱所以它那个底下有的就是睁眼闭眼罚了钱,你就可以生了。那城市人为什么超生少呢?因为农村罚的少相对讲。

闾丘露薇:我们来看一下我们这里有一个,我们的编导是准备了一个当事人的短信,可以看到其实他当时已经是准备是要交钱。

曹保印:对。

闾丘露薇:对吧?

曹保印: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当地的政府想要钱没要到。

闾丘露薇:对。

曹保印:然后才采取这种措施,如果说这个钱给了他,什么所谓的法律,什么所谓的制度,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了,这里才是问题的关键,它也正是大家愤怒的地方。

易富贤:有点像那个,有点像那个土匪绑架撕票的感觉,撕票。

王丰:这点我不同意这点我不同意,这点我不同意,我觉得是这样,就说大家对这社会抚养费有很多的争议,但是呢。

易富贤:他那个不是抚养费。

王丰:你不是罚款吗?不是不是,是罚款,但是对他们来讲不管是把钱收到了,还有把这个孩子做掉了,就是这个强制的堕胎了,对他们来讲他们都是完成他们的任务。

易富贤:对。

王丰:所以我们既然就反过来来讲就说,刚才你讲的这些政策都是要应当采取措施,而且我们现在讲的是要千方百计,2006年中央的22号文件讲的是要千方百计的稳定低生育率,什么叫千方百计?可以采取这种措施,所以我们现在要对我们的政策,对上层要进行要进行追究。

易富贤:对对对。

王丰:而不应该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在基层的干部身上。

闾丘露薇:哎,保印,就像刚才李先生也讲到一点,就是说这个一票否决制等等,所以讲的再好听的话,如果下面的基层的这些计生人员的压力还是在那里,对他的仕途的影响还是在那里的话,那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曹保印:我们都讲的理论很多,我讲一故事吧。我的父亲原来就是河南的一个管计划生育的干部,他现在已经去世了,他当时管计划生育的时候,我们家的那个门每天都被泼大粪,因为你要想做这个工作极难,然后我父亲他采取的一个办法就是说什么呢?他的心比较柔软,所以一旦遇到一些情况他觉得,比如说孩子已经怀五六个月了,他就是采取各种办法不让人家去引产,因为他觉得我不能做这种事情,虽然说我是一个干部。

最后他的工作还算是做的还可以,但不是很好,因此几次提拔都没有提拔上去,所以他最后是在50多岁去世。我父亲可能不是按照传统意义上的好干部,尤其是在计划生育上,但我觉得他是我心中最好的一个父亲,而且在我们那个乡里面,在我们那个村里边,有很多违反计划生育的孩子,那么这些孩子大多数都像我一样,从农村考上大学,那我就是这样的一些人,他其实应该感激我的父亲,否则的话,可能就在他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上去了。

因此我们在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一直在强调国策,但是除了国策,还有一个国法,国法要大于国策的,那么除了国法,对我们还有上边的青天,我想我父亲当时之所以做出那个选择,因为他知道他头上有一个天,那么这种传统的文化,这种对生命本身的一个敬畏,我想他是做到了。因此我是还考虑到一旦,尤其在中国这种现实之中,放到地方政府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往往他会把好经给唱歪了,所以还是应该有中央政府来统一的来制定对的。其实我们说全民相对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就应该走出这个演播室,真正的走向社会,让全民都来相对一下论一论,看看我们现在计划生育到底该怎么改?我们的这些立法到底该怎么走?我们是按照国策的策的语言来走呢?还是按照现在法制政府的这个法的轨道来走?我想应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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