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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培云:方舟子质疑韩寒全凭“想象力”

2012年02月09日 11:27
来源:凤凰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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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培云:我是觉得现在在具体的辩论过程中,大家很多人在比坏,讲公共理性也好,讲公共讨论也好,我觉得最缺的是一个底线的坚守。在最开始,韩寒在回应方舟子的时候也有一个问题,就是在挖苦和嘲讽,甚至在悬赏,我觉得这个实际上把事情激化了。

邱震海:其实我们谈公共舆论的很多公共事件其实有三个问题,一个是方韩大战,另外一个是香港居民和大陆居民的这些误解或者误区,另外一个就是某些教授推波助澜,甚至非常不理性的话来进行毒化式的作用。

无论是刚才彭晓云她谈到的标签令她感到失望,还是熊培云谈到的方韩大战当中许多内容失望,甚至最后熊培云用了一个比较重的话来说,就是各方每个人都在比坏,为什么华人社会会产生这么一种现象,华人社会能不能学会真正建立一套理性的公共讨论文化。

彭晓芸:公民教育缺失导致民众语言易情绪化

邱震海:我们对龙年春节之后,中国或者华人社会展开的一些公共事件,公共风波展开的一种讨论,我们讨论的焦点不是在于这些事件本身谁对谁错,谁曲折,而是看它的氛围。无论是香港和大陆居民之间的风波,还是尤其在中国大陆内部的方韩大战以及某些教授的推波助澜。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是中国社会或者华人社会通过这种公共风波能不能建立一套理性的公共讨论文化。

有关这个问题,同时在北京和深圳请出二位嘉宾。刚才熊培云用了好几个非常严厉的词,第一个说失望,第二感觉到现在很多的,通过这些公共事件和公共风波,我们一个一个在学坏,在比坏。晓云,你是参与者,你一方面是媒体人士,但是你说参与到了方营大战里面去,你对于熊培云所说的学坏或者比坏二字怎么看?

彭晓云:我可能不一定用这么严厉的措辞,虽然我个人会遭受到所谓的韩寒的读者或者粉丝的一个非常的,用各种各样相对比较粗俗下流的话的攻击,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发展的必然阶段。可能要追溯到我们整个公民教育的缺失,包括这种比方说公共论辩当中的文化,包括我们整个的教育里头关于逻辑的训练。

我们如何在公共场合,在一个公共领域里面,因为微博已经类似像一个广场,大家每个人都有一个麦克风,只要你一说话,这个话可能传播的很远,在这个过程里面会有这种情绪化的表达,甚至是非常讥讽的。我觉得现阶段是这个样子,我作为一个评论者或者一个批评者也应当去承受这种东西,否则如果是说,知识分子或者媒体人脆弱,连这些东西都承受不了,我们很难在公共领域里面去引领什么话题。

邱震海:晓云,现在措辞也越来越严厉了,你用了脆弱二字,我先问一下晓云,你一方面是评论员,评论员一方面要保持中立的角色,但是现在你又参加到方营里面,成为方营里面的一位女大将,这两者的角色对于你的内心,有没有内心的分裂?

彭晓云:在早期,我两年前在供职媒体的时候曾经关注过,我当时关注的是韩寒的这种话语方式,他风靡全国,甚至成为大量的评论员,媒体评论员也争相模仿的一种话语风格,但是我对此比较持一个比较审慎的态度,他那个东西是结构,比如是拆房子。我们其实更为严肃的媒体或者一个综合性的大报,你应当还是去建构,我们还是比拆房子更多一点,如果有一个韩寒这样做,我觉得没有问题,但是他成为一个潮流,甚至在这一轮的质疑风波里面,你可以看得出,韩寒甚至成为一个不可冒犯的,一个非常神圣的偶像化的神话式的人物,我觉得这里头的社会心理就有点问题了。

熊培云:公众理性交流比“骂战”胜负更重要

邱震海:刚才你提到脆弱二字,我们抛给在北京的熊培云,你刚才提到一个失望,提到了认为现在很多人们都在学坏,甚至在比坏,但是晓云是认为这是公共教育缺失,尤其在我们这个社会当中,无论是公民社会,公民教育缺失,还是我们的逻辑训练严重缺失,才导致我们那么情绪化和感性化,所以公共知识分子不必如此脆弱,你怎么看?

熊培云:我接着晓云的话说,我觉得她刚才的话里头实际上也是有她自己不自洽的地方。她讲逻辑的问题,她说韩寒在批评这个社会的时候是在拆房子,我觉得这话非常有问题,韩寒有批判,批判其实也是建设的一种。关键是他批判的东西,他陈述的事实是不是站得住脚,如果站得住脚,我觉得这个批评就是有意义的,他是在建构东西。

因此相反,我觉得晓云还有其他一些人,她没有掌握充分证据的时候,就咬定韩寒是怎么样,怎么样的一个,有怎么样的问题,我觉得这个反而是要值得我们警惕的。我们最近看了整个的气氛的去有很多人讲,像文革,我也是有这种感觉,尽管没有那么严重,的确在孵化一些东西,一个人如果为了陈述自己。

彭晓云:我觉得熊老师,您这个说法就真的是一个扩大化的说法。

熊培云:不需要证据的情况下,如果只是为了陈述你的观点,而不举出非常好的,有利的证据,最后就是你所谓的公共理性,所谓的交流实际上就变成了一个争强好胜,最后我要在这一场辩论当中要胜出,我想这个危险在哪里呢?如果你的判断是对的,最后有可能是把这个旧世界打得落花落水,如果你的判断本身有问题,最后你就是要拼命的说,我就是对的,我要让别人听从我的意见,你的结果有可能是把新世界打得落花流水。

刚才晓云说了有一个非常,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刻意回避一个问题,就是说有一些批评她的人好像是韩寒的粉丝,他们说一些下三烂的话,比如说我现在也在批评晓云,我其实根本就不是韩寒的粉丝,我只是说,我可能会爱惜这个年轻人,我觉得他在做一些事情,他有些地方是我欣赏的,仅此而已,这和粉丝是两回事。

熊培云:知识分子需警惕公共语言环境恶化

彭晓云:其实刚才熊老师讲的没有证据,其实你可以仔细的,详细的去读那些质疑里面很详细的,很细节的文章,你就可以看得出来,其实他们是有他们自己内在的逻辑起点,包括追问到程序正义的问题。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去讲,把它放大什么文革,什么之类,我觉得这个确实就是知识分子的脆弱性,包括他们记忆当中所谓文革的记忆,我觉得这个跟文革是截然不同的事情,这个是我们整个社会的诚信,理性的一种拷问。

熊培云:晓云的判断有问题,这不是脆弱,是警惕,因为知识分子最重要的一个使命就是希望这个社会不走到最坏的一方面去,我觉得这个是知识分子要注意的。相反的,有的说,我们只是为了知识分子这个说法就那样做,往往是背叛,需要去认定他。

彭晓云:对,对于公共人物,尤其是对于韩寒这样一个有这样一个反叛或者这样一个追求自由民主标签的人物,他的诚信底线是不是更加值得追问呢?

熊培云:你刚才说的,我讲我爱惜韩寒,我就没有爱惜晓云,没有爱惜方舟子,不是这样的,我是希望大家有底线的去争论,我爱惜的是这么一个公共环境,而不是乱成一团,互相打,打来打去,我们最后没有任何理性的成长,每个人都在互相谩骂,为了自己的观点四处找证据,这才是非常糟糕的。

[责任编辑:吴芮泽] 标签:方舟 韩寒 熊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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