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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红尘内外 一代奇才李叔同出家之谜

2013年03月18日 16:56
来源:凤凰卫视

解说:在李叔同出家的原因中,有一个人的影响绝对不能忽略。那就是马一浮。马一浮是近代思想家,国学大师。佛学造诣精深。李叔同与马一浮本是旧识,1917年李叔同长居杭州后,开始与马一浮频繁往来。在丰子恺的回忆文章中写道,老师在出家前几天,又去拜访马一浮,两位先生的谈话他“全然听不懂”。只是地片断地听到什么“楞严”“圆觉”等名词,谈话持续了好几个钟头,在这次长谈后,没过几天,李叔同毅然决定,正式出家。

金梅:北京是以李大钊为主,有一拨这个民主革命派,杭州那边以马一浮为首的有一拨文人,包括夏丏尊啊,还有一拨人,这些人都信佛。当然马一浮没出家了,夏丏尊他们也没出,但是他们都属于信佛的,这拨朋友,你交接在一块经常谈啊,这种人文的环境,对他也是有影响的。

王鲁湘:有影响的。有一点可不可以这样说?就说当时和马一浮他们这些人,一起经常这个谈论佛教啊,包括这个交流一些佛学心得的时候,好像马一浮先生他们,对于当时候佛教的衰落啊,也是很担忧的,一方面希望从佛经里头,从佛教里头,吸取一些东西,来改造现在的社会,但是另一方面,现在整个中国的佛教界的现状又是这样的这个不如人意。这一帮文化人理想中的那种佛教,然后是不是他们在平时的言谈中间,有过这样一种抱负的流露,只不过是很多人自己没去做。而这个李叔同去做了。

金梅:佛教的衰落,特别是那个律宗,衰落了八百多年了,这个所以李叔同出家以前,出家初期,马一浮就送给他一些律宗的书嘛,所以可以证明,你刚刚说的是有道理的。他也想把佛教,特别是律宗重新振兴起来。

王鲁湘:振兴起来。

解说:弘一大师出家伊始,便立誓不当住持,不为他人剃度,不作依止师(佛法的传授者、解惑者)。他把精力全部放在研修律宗经典上。自出家后,弘一大师在俗时的两位学生,刘质平、丰子恺仍追随左右。大师在闽浙各地寺院游方弘法时,与从前的友人也常有书信来往。相比之下,他与家人却鲜少联系。

王鲁湘:您祖父出家以后,对家里头还有过一些牵挂呀,有过一些照顾吗?

李莉娟:很少了。他通信就不跟我祖母通信的,一直要是通信呢,就跟他的二哥,或者说是跟徐耀廷。

王鲁湘:老账房先生?

李莉娟:老账房先生。还有跟他的二哥,家里的事,就跟他的二哥通信。我祖母去世的时候,给他写过,给我祖父写过一封信。告诉他,我的祖母去世了,他呢,也就是告诉要念佛。

王鲁湘:念佛?

李莉娟:念佛回向。我伯父的儿子出生,那是第一个,第一个孩子,第三,就算是第三代第一个孩子出生,还是个男孩子,给他写了一封信,就像是一种报喜一样,请他给取个名字,他呢,然后给写了一幅字来,叫曾慈。

王鲁湘:曾慈。

李莉娟:没有那个土堆的那个曾,曾慈,慈悲的慈,慈爱的慈,曾慈。写了一个条幅,旁边还写了很多款儿,小款儿。写了很多字。一直现在还延续他叫李曾慈。

王鲁湘:李曾慈。这就是您祖父给起的名字?

李莉娟:很少,就是说家里头有特别大的事啊,告诉他,他认为,可以关注的,他就回复一下。

解说:出了家,便斩断了俗情,但弘一大师对自己出生长大的家庭,曾经有着怎样的情感?他从来没有过直接表露。他只是说过,20岁至26岁之间这五六年,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这时候他携妻子幼儿与早寡的母亲,在上海。他“最幸福的时候”却因母亲的早逝,戛然而止。弘一大师在他还是李叔同的时候,曾对他的学生丰子恺说过,母亲一死,他在人生路上,就是不断的悲哀与忧愁,一直到出家。

王鲁湘:《送别》是李叔同根据美国19世纪作曲家奥特威所作的《梦见家和母亲》的旋律填词的,一首著名的学堂乐歌。曾先后被电影《早春二月》、《城南旧事》选用,由此被世人知晓传唱。虽然《送别》是李叔同的填词作品,但正是因为他清秀隽丽的文辞,才使得词曲浑然一体,意境高远,俨然如一幅地道的中国画。传说《送别》是李叔同因友人许幻园而作,许幻园与李叔同生死相近,同为富家子弟,后来又都经历家境败落,多年后两人再次相会,许幻园处境甚是凄凉,两人分别时,李叔同触景生情,写下了《送别》,静心聆听《送别》,曲调和缓舒畅,歌词情境渺远,隐隐传达着淡淡而悠长的悲凄之感,这是否就是李叔同真实的情感世界呢?其中会不会也有他出家的肇因呢?下周请继续收看《红尘内外》下。

[责任编辑:吴江平] 标签:李叔同 弘一法师 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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