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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后的生命》:集权社会更可能出现文艺爆发

2012年07月14日 16:35
来源:凤凰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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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GeorgeSteiner讲到在集权社会里面,其文学艺术的心灵有可能会因此更加爆发,所以很多人会期待说为什么过去几十年中国没有好作家呢?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值得探讨,说不定就能够拿来否定了GeorgeSteiner的所说的这种尝试或习见。
    
    凤凰卫视7月12日《开卷八分钟》,以下为文字实录:
    
    梁文道:昨天我们跟大家在介绍这本《勘误表》的时候提到乔治·史坦纳是一个当代硕果仅存的老一派的文学理论文学研究的大师,但其实他是个特别讨厌当今时髦的各种后现代解构主义,后殖民主义这一大堆五花八门的理论,所以才说他是老派的学者,是个老派的有点精英色彩的有点保守的人文学大师,尽管很多人认为他也做了很多很出色的理论工作,甚至也相当时髦,但是他不承认这种种说法,他骨子里面仍然是个老派的精英的学者,真不愧是会在哈佛、牛、剑那种大学里面待着白头到老的那种老教授。
   
    那么这里面就说到他的童年时期使得他,他也是一个被迫害的犹太人家庭,要逃离当时的中欧,但是他的选择跟之前我们和大家介绍的Eric Hobsbawm完全不一样,Eric Hobsbawm是坚定不移的成为一个左派的共产党员,而GeorgeSteiner他就变成一个非常同情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这么一个比较保守的一个人,而且他认为可能这一点上他跟Eric Hobsbawm是一样的,他认为只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以来最野蛮的时期或许可以界定为始至1914年8月,主要分布在欧洲与俄罗斯,从马德里到莫斯科,从西西里到北极圈,那么这似乎是很多那一代人有他们那种经历人的共同的想法,就是整个人类的20世纪都是一个野蛮不堪的一个恐怖时代,然后他就说到继续延续他对语言的兴趣,我们提到语言动物也就是人,能够用无比的勇气令他精神与关爱来行动,但他同样也会野蛮自私,有抢地盘的心态,以及各种形势的不理性行为,他知性上的怠惰和物质的贪婪习性没有止境,这么奇怪的双重性会为了毁灭的目的而毁灭。
   
    所以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人怎么可以做的出这么野蛮的事,然而人还有另一个不可思议的一面,那一面是什么呢,就是这些物种也会发展出各种完全没有私心的热情和精神层次的记忆,纯粹的数学、音乐、诗、哲学缅想,某些艺术模式他们毫无用处,但是粲然光耀,那么他就说到说这些从事这种最高等的人类精神跟感性或者理性文明的创作者,那么这些人他们做这些事情想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已经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们有时候甚至愿意为了他付出生命,比如说恩培多克勒斯或者阿基米德的之前跟之后,人类就为了证明数学或形上学的论点不惜牺牲生命,未被道出的个人贫困、荒谬、孤立默默无闻,更不用说基于意识形态政治理由而加注的畸形,一直伴随着伟大艺术文学或者哲学研究而诞生。
   
    那么这里面就说到屈指可数的几名男女,极富创意的将没有用处这一点发挥的淋漓尽致,构成了无与伦比的尊严,是残忍的我们人类这个族群的高贵尊容,或许这种数学家、作曲家、诗人、画家、逻辑学家他们的骄傲和宗教或世俗的诗人在某些方面救赎了人类,那么你想想看他如此高捧精英文化高雅文化,认为他们使得野蛮的这种物种多多少少还算是保留一点可以让他骄傲的一些东西,但是更奇怪的是就像他刚才讲的,很多伟大的文化心灵各种各样被迫害的危险,但仍然执着于要做自己的事情,而那个事情有什么用呢?其实它没什么用,你怎么辩解都没有意义,比如说像大诗人奥登,人家问他诗有什么用的时候他的回答很简单,诗就是让没有事情发生,让无事发生,那么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然后他还指出了令人恼怒的是严肃文学音乐以及思想往往在暴政下产生,曾经说过挤压我们吧,我们是橄榄,这句话说的很好对不对,然后伯赫斯就阿根廷大作家还补充说检查制度就审查,审查制度是隐喻之母,那么大众媒体可以活埋大众消费市场,自由和批准显得微不足道,比如说他又问到有谁的写的诗可以震撼白宫,就像当年苏联大诗人曼杰利斯塔姆的奉祀短诗那样子去震撼斯大林
   
    这个说法我们也很常见,就是越是在集权里面,他的文学艺术的心灵有可能会因此更加爆发,那么所以很多人会期待说为什么过去几十年中国没有好作家呢,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值得探讨,说不定就能够拿来否定了GeorgeSteiner的所说的这种尝试或习见,但是呢他又说尽管文化这么好,这些高雅文化,但是我们实在没有权利去强行推动高等文化,教育者和知识分子有什么资格把深奥的优先重点和价值硬塞给一般人呢?那么这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对不对,那么他也认为对这实在没有什么理由,然后呢他又认为我永远无法证明阿基米德为了一个圆锥截面的几何学问题而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是对的,我们都知道阿基米德是怎么死的那个故事,对不对,然后他认为那这该怎么办呢,他就反过来又说回民主制度,他认为我们需要一种政治是能够减低各种的仇恨、残忍和痛苦,使得20世纪曾经折磨人类的痛苦不再存在,他认为一个相对开放的自由的民主政治是好的,但是他又认为今天的民主时代会使得文学艺术失去他的光芒,会使得他心目中的这种高雅文化逐渐消失在大众通俗文化口水之中。
   
    所以他说他希望的政治是一种伯拉图式的无政府主义,也就说有一个政治秩序,这个政治秩序是最起码的能够降低人类环境的仇恨跟痛苦的累积,但是同时让这些隐私,让有些人从事他们想做的心灵活动的这种优异的成就都有喘息的空间,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想法才让GeorgeSteiner成为很多新派学者心中的一个老朽般的一个保守派,那么但是这样的老朽的保守派也的确有他可爱的地方。

《开卷八分钟》在凤凰卫视中文台播出【节目专区】

主持人:梁文道 【主持人专区】

首播时间:周一至周五 17:05-17:15

重播时间:周二至周六 00:25-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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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曹奎] 标签:Hobsbawm 文艺 集权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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