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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谈抉择背后的隐情


来源:凤凰卫视

核心提示:香港立法会在过去的一个半世纪里,经历了不少重大的变化,已经由作一个咨询架构,演变为一个具有权责以制衡行政部门的立法机关,更被看作是香港法治的象征。前不久,我来到了位于金钟的香港立法会的大楼,

 核心提示:香港立法会在过去的一个半世纪里,经历了不少重大的变化,已经由作一个咨询架构,演变为一个具有权责以制衡行政部门的立法机关,更被看作是香港法治的象征。前不久,我来到了位于金钟的香港立法会的大楼,与第六届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进行了一次相约问答。

世界金融中心,亚洲最安全城市

嘉宾:这个logo(标签)就是像我们香港。我们香港就是中西的文化交流之地。

 

回归20年,香港法治的坚守

记者:在过去一年,您觉得最孤独是哪一次?

嘉宾:那么就是“宣誓风波”。

 

应对风波,如何裁决

记者:当时法律专家是怎么给意见?

嘉宾:我们应该多给一次机会,让他们宣誓。

 

解说:《问答神州》特别系列,《紫荆花下的法治之光》,问答香港立法会主席,梁君彦。

吴小莉:2017年8月15日,因冲击香港立法会被定罪的13名示威者,宣布改判,法官最终裁定,以案件的暴力程度,以及个人态度来看,此前判处社会服务令明显过轻,各被告改判监禁8到13个月。许多香港的市民用“黑色6.13”来形容2014年那一次冲击立法会的暴力事件,这种形容实际上反映出的,不仅仅是对单一事件的不满,更多的是对于香港社会被激进势力绑架下,深深的忧虑。香港立法会在过去的一个半世纪里,经历了不少重大的变化,已经由作为一个咨询架构,演变为一个具有权责以制衡行政部门的立法机关,更被看作是香港法治的象征。前不久,我来到了位于金钟的香港立法会的大楼,与第六届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进行了一次相约问答。

梁君彦:个人家族和整个香港的利益息息相关

随访:

吴晓莉:梁先生好,主席好。

梁君彦:你好,小莉,欢迎你来到立法会。

吴晓莉:是,您在这里好久了,十几年。

梁君彦:13年。

吴晓莉:13年,但是去年开始身份不同?

梁君彦:身份不同,还是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吴晓莉:对,我们来看看,我们看到一个立法会的"立"字,像是logo(标签)一样,它有一个寓意对不对?

梁君彦:这个logo(标签)就是像我们香港。我们香港就是中西的文化交流,所以你看,

"立"字的下边是"L",就是legislator(立法委员),所以有中也有英的。

吴晓莉:这个"立"字,您觉得它最重要表现的是什么?

梁君彦:表示我们香港是包容的,也有我过去的传统,中西的文化都是可以融在一起。

吴晓莉:而且这个立住了,可能香港就顶住了,我看到对面还有一些艺术的一些装置,有好多好多的小人,好多的人。

梁君彦:这个就是一个住在香港的德国人做的,寓意就是我们香港立法会里面。香港有不同的阶层的人,在我们立法会里面,所以就是有80多个不同的人物。

解说:1951年出生于香港的梁君彦,从1973年在英国学成归港之后,担负起家族的纺织工厂事业,直到2003年起,开始担任香港生产力促进局主席、职业训练局主席等职务。

专访:

吴晓莉:主席,我们把思绪回到20年前,今年香港回归20年,20年前您应该还是在家族企业工作,那时候很多的企业家对于香港的回归有不同的意见,可能有些人离开,当时您和您的家族是怎么想香港回归的,有想过要离开吗?

梁君彦:家族都觉得香港是个好的地方,我们家族从事纺织的。当时纺织是一个比较蓬勃的生意,那我们没想过离开香港,把香港继续作为一个很好的基地,当然对回归是有不同的期望,希望能够落实"一国两制",也是轮到让我们香港人当家作主,那是希望有一个更美好的将来。

吴晓莉:作为企业家您也参加了好多的咨询架构,比如说纺织业的咨询委员会或者劳工顾问委员会,当时也是香港政府找你们的,找您来参加这样的委员会,您也欣然同意了,为什么参加这些东西是很重要的?

梁君彦:因为其实我是代表工业界,去参加这些咨询委员会,都是代表行业和工商界去做这些事。譬如劳工顾问委员会,我是代表雇主去做的,这是大家都要有平衡,去怎样让香港迈步向前,所以为了香港好,也为了自己家族以及工商界,去参与这些咨询架构。

吴晓莉:为了香港好,我们能理解,为了自己家族,是怎么样理解?

梁君彦:因为如果你记得那时候,有配额制度,某些很多国家都有保护主义,所以我们都是要去给我们意见给政府,让政府代表香港去跟其他国家去谈判。

吴晓莉:这种咨询委员会的架构,香港政府到现在一直都是有,是一个特色,也就是说这个咨询委员会,吸纳了各行业跟社会的一些精英,来提供一些意见,而香港政府是真的会听取这些意见的?

梁君彦:这个咨询架构是行之有效的,其实不同的社会精英,不同的各个团体进入这些咨询架构,大家真诚地给意见给政府,而政府吸收了意见,其实是会创造出一个更美好的香港。

吴晓莉:2004年您辞去了工商总会的主席的职务,为什么?

梁君彦:因为我当选了做立法会议员,那不应该是担任两份工作,又担任代表工业总会进入立法会当议员,另一方面也担任工业总会的主席,我觉得是有一点角色的会有冲突。

吴晓莉:感觉上您就是从商界,真的要转入政界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选择?

梁君彦:这很简单,当然我已经在咨询架构工作很久了,还有很久的公职人员,第二就是回归了。我们香港港人是当家作主,那当家作主,那就是有一些部分人要出来,投身在政界,去帮香港人做事,那有时候我是代表工商界的,工商界都面对不同的种种困难。如果你记得那时候,那个时候金融科网刚刚开始爆破,我们在的话,就能给政府很多献计,去怎样帮助中小企等等。

解说:梁君彦曾经选择了许冠杰的《同舟共济》这首歌,来总结回归20年的香港。

梁君彦:因为在这20年,回归20 年,其实真的是很不平凡。我们发生了很多事情,社会也开始有矛盾的出现,也有内耗的情况,那其实我们在这里出生,在这里生活,其实等于我们坐在同一条船,那么同一条船上面,我们也会经过不同的风浪,只要我们秉持狮子山下的精神,其实很多障碍我们都能冲破,那么我们可以为700万市民,继续服务。

吴晓莉:我记得您在回归20年的时候,接受媒体采访,也提到了,香港这20年的变化是,香港的市民越来越能够当家作主,也越来越关心政治了。

梁君彦:市民觉得现在我当家作主,有什么事情我就多发声,满意也好,不满意也好,都去发声,给政府意见,这我觉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那么所以你可以见到,突然间,政治光谱宽了很多,也有一些中间,也有偏右,也有些偏左,最近有一些比较激进的进入。那每个人进入议会,后面都是有他的支持者,那么所以我觉得当家作主是一件好事,多点声音也是好事,但是另一方面,也会多点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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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选主席困难重重,谨慎决议肩负重任

专访:

吴晓莉:在这届的立法会,您决定要参选主席是什么时候开始决定?

梁君彦:差不多9月中,才和朋友去谈,和我的党友等等去谈,那谈过之后,都觉得我是一个适当的人选,那我才决定参选。

吴晓莉:如果没有朋友们的劝进的话,您是不会主动地想要参选的?

梁君彦:我做人是比较被动的,在过去四年,我担任内会主席,其实是看到主席的辛苦和孤单,也看到做决定是怎样的困难,那么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觉得我应该我去当主席,而是我觉得要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人,我有没有足够的支持,那样才决定去参选。

吴晓莉:那个时候您有想过,您的国籍问题会成为一个问题吗?

梁君彦:当然就不会觉得是一个问题,因为其实是适当地已经处理了国籍问题,但是当有人去炒作这个事情,这个问题当然就好像很困难,但其实所有的事情,在现在看来,其实根本就是一个茶杯里的风波。

吴晓莉:但您是决定要参选之后就立刻去处理过双重国籍的问题了吗?

梁君彦:是,我是决定参选的时候,才去处理这个国籍问题。

吴晓莉:您因为是功能界别选出的议员,有一些是直选议员选出的议员,是不是应该用直选选出的议员来作为主席,也有人有这样的说法,您怎么看,那么直选的议员跟功能组别的议员有什么不同。

梁君彦:其实这个一直都有人质疑这个事情,我自己相信所有议员都是同等的,因为为了在香港选出来,所有议员都是同等的,我也翻查议事规则,也没有说何种议员能竞选主席,何种议员不能竞选主席,那么我觉得,其实如果能够当选主席,其实跟功能组别或者地区直选是没有关系的,主席做的工作其实就是理顺会议的程序,所以有能力当选的,自然就能够做这件事情,就无关你是地区直选或者功能组别,那我可能打破了迷信和谣传,那么所以我觉得,希望能够让同事知道,有能力的、能处理到的,就能当主席。

随访:

吴晓莉:我们看这其实就是议事大厅,在大厅外有几幅照片。

梁君彦:这个都是以前立法局,还是立法会的主席。因为以前就是英国总督,当主席的,当他不当的时候,这是第一位主席,这个是第二位主席。

吴晓莉:但是这是立法局的时候,就是回归前的时候。

梁君彦:立法局的,现在这个就是立法会的时候,第一届就是范徐丽泰,第二届就是曾钰成。

吴晓莉:第三届就是您了,去年刚接任。

梁君彦:对。

吴晓莉:不过在曾钰成主席的时候,您也是做副主席。

梁君彦:当内会的主席,也是代理主席。

吴晓莉:就是如果说曾钰成不在,您就要来代理?

梁君彦:我代理他开会,还是没有主席的权力。

吴晓莉:噢,可以代理他开会,但是这样的情况之下,是不是也有开始学习一些立法会主席是怎么做,有没有来偷师一下?

梁君彦:当然,当然一定要学习学习,所以我当主席的时候,也知道有什么困难。

解说:"拉布"一词,来源于英文filibuster,原本是西方议会政治的术语。在香港立法会,"拉布"往往是指,针对一项议案提出上千条修订意见,每一条修订都需要经过议员辩论,然后逐一表决,令这项议案迟迟不能通过。

专访:

吴晓莉:大家也都知道,现在是有"剪布"的权力,对于您来说,但是要怎么样在扮黑脸和白脸之间,合理合法地"剪布",让各方都比较能够支持?

梁君彦:其实我就不是用"剪布"来去处理,我是用一个合适的时间安排,例如刚刚过去的。

吴晓莉:教育新资源的预算?

梁君彦:这个预算是拨款条例草案,那么我们每年都要开展一次,整年的政府开支都要做,以往"拉布"情况就非常严重,那今年我就安排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去处理完所有的修订等等,在60小时内,就顺利通过了这个拨款条例草案。

梁君彦:主要就是安排了60小时,也分开不同的环节,分开几个辩论,那在第一个辩论一到时间,就进入第二个辩论,然后去第三个,到了最后一个辩论就进行表决,所以这种安排都得到大部分议员的支持,那所以你看到可以比较顺利地通过了这次议案。

吴晓莉:当时财委会的主席就讲到说,是不是要修改一些议事规则,使得这样的一些重要的法案,或民生法案,能够不要这么多的波折,您怎么看?

梁君彦:议事规则有不同的,大会议事规则比较严谨地修改,财委会议事规则就比较宽松,而且只需财委会委员通过就可以了。当然在过去一年,财委会发生的事情也未如理想,"拉布"情况也比较多,而且议事规则也是相对落后于时代需求,是不是要需要重新去检视一下,修改去让会议能够,比较畅通地通过这些财政拨款。

吴晓莉:您觉得做主席最不容易的地方是什么?

梁君彦:做主席最不容易的地方,你每一个决定都不会让所有议员,拍手支持,市民未必是完全支持,每一个决定都会有两面。困难就是,虽然我有很多团队给我意见,但是最后做的决定,是我一个人。也是我一个人负责,所以这个是最不容易的,那有时候我就说,最孤独的时候就是你要一个人作出一个决定,一个人去承担你决定的后果。

吴晓莉:在过去一年,您觉得最孤独是哪一次?

梁君彦:我们所说的DQ案,就是"宣誓风波",是比较困难的,因为以前的做的方式是比较宽松,我们翻查以往的做法,和法律顾问的团队,以及外聘资深大律师的意见其实都是一致的,但是因为政府要控告这两位人士,而跟着引发了释法,而释法厘清了所有不清楚的地方,这个决定当然是孤独的,也有要面对的后果,那么所以,我唯一是尊重法律和尊重法庭的判决,去接受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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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誓风波引关注 补选需按照立法会程序运作

随访:

吴晓莉:其实您每次走进来,自己的心情是什么?

梁君彦:很紧张,很庄严,因为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吴晓莉:当时你们宣誓在哪里?

梁君彦:我们宣誓在这个位置,议员来到中间,差不多你那个位置,秘书长在这里做监誓,另外有一个秘书帮忙,主要是在这里。

吴晓莉:那一次,原来的两位议员做一些不正确宣誓方式的时候,您当时也在座吗?

梁君彦:我在座。

吴晓莉:您那时候宣誓了没有?您宣誓完了?

梁君彦:我宣誓了。

吴晓莉:您看到您的同事在做一些这样宣誓的时候,甚至有一些"辱华"的情节跟内容的时候,您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

梁君彦:当时不是符合程序的,其实在宣誓之前,秘书处出了三份文件给议员,讲过去的法庭的判例,以及让他们留心些什么,全部都讲了,那几位议员是选择用这个方式去做。

吴晓莉:您是第四届了,那您之前宣誓之前是不是也讲过这些内容?

梁君彦:以前没有,以前不需要,以前大家都很尊重,觉得这个很庄严,如果你看到这次我们70位议员,有50多位是完全一点问题都不会有,其中包括很多泛民的议员,所以这个宣誓的程序应该是庄严的,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奈何以前有几位(议员)做过的,那么之前的主席也让他们再次宣誓,那么我估计这次年轻的议员在这里,就觉得以前可以这样做,那我可以再出位一点,从而让这次的"宣誓风波"出现。

专访:

吴晓莉:今天我是第一次听到您亲口说,"宣誓风波"您的处理,其实是听了法律专家的意见,翻了议事规则,看过以前的例子,然后您最后要拍板,来拍板做出来,那时候的两位宣誓不合格的议员,可以重新宣誓。不过这个决定出来以后,其实社会很大的舆论,尤其是两位议员的不适当宣誓,很多人觉得是辱华,群情激奋,您有没有想过会这么样大的反应,而且当时有人觉得说您不适当,您不适合做主席,因为您的判决是错误的。

梁君彦:以前也有两位议员,主席让他重新宣誓,那如果我不让他重新宣誓,其实在程序或者公义是不是有问题呢?当然这次和以往的宣誓,以前的宣誓没有像这次,对中国人的侮辱等等,加上这次也有港独的成分,当然,面对我作出的决定的反映,那我也明白,一定是有一部分人赞成,有一部分人反对,但是我只能够按照法理和案例去作出一个决定,所以这是一个困难的决定。

吴晓莉:当时法律专家是怎么给意见的?

梁君彦:法律专家也是说我们是应该要给多一次机会让他们去宣誓,我们的法律顾问和外聘的资深大律师的意见其实是一致的。

吴晓莉:当时您的第一个判决出来的时候,建制派也有不同反应,当然您后来决定要把它押后,等到司法的这个判决,可能非建制派也有不同的反应,当时您会预料这个事情会这么样的艰难吗?

梁君彦:因为当时法庭是很快去审理这个案件,那与其立法会不能继续开会,我们觉得说,不如等法庭判决,然后再处理这两位人士的宣誓。那么所以,这个判决也是有议员不满意我的决定,但是也有很多议员满意我的决定,但是也从现在看来,那时押后他们两位的宣誓,是正确的。

解说词:香港特区政府2016年的12月,就梁国雄、罗冠聪、姚松炎,以及刘小丽4人宣誓是否有效,提出司法复核,要求法庭裁定他们宣誓无效,并颁令议席悬空。2017年的7月14日的下午,香港特区高等法院裁定,4人全部败诉,褫夺议员资格。

专访:

吴晓莉:现在还要面对另外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要不要追讨,按照法律,是要追讨原来的薪金,但是合情合理的方法是什么,

梁君彦:法庭的判决就是他们(2016年)10月12号就不再担任议员,释法也说到,如果他们不是议员,他们不能享受议员的待遇等等,那么他们的薪酬就是他们的待遇,因为这是前所未有的,我们征询过行管会的其他同事,现在我们外聘了一位资深的大律师,再给一个意见给我们,究竟是追不追,怎么追,是全部薪酬,还是部分薪酬,因为毕竟他也在立法会工作了差不多一年,也聘请了一班同事帮忙,所以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那么我们唯有从法律角度出发,就不能按照政治意向去做。

吴晓莉:我们以70个议员来说,如果说有6个议员被褫夺了,有64位议员是在职的,能不能进行立法会的运作,还是按照规定,是必须要补选的?

梁君彦:按照法律,如果我们不够70人,在立法会只会说我们有6个空缺,政府才会去决定怎样去处理补选,但是运作方面,我们是会继续可以运作,我们都会用70人的数字去处理其他的会议,例如一半人数,我们还是要拿35人,就不是说现在少了6个人,我们可以减3个人。

吴晓莉:这六位议员的职位,林郑月娥特首曾经提到过,她会因为这些(案件)还在司法的过程,所以不会立刻进行补选的讨论和安排,但是她说了一句话,她跟非建制派的议员说了一句话,不会趁火打劫,您怎么理解这句话?

梁君彦:我觉得其实都会是按照程序去进行,如果是那些在法庭里面的程序做完的,政府就可能会去做这个补选,但是补选也是有一个时间的,就是需要一个时间安排才能做得到,那我觉得,特首说她会真诚地看看,究竟是怎样安排去做补选,那这个是政府负责去决定什么去补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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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薛梦昭 PV093]

责任编辑:薛梦昭 PV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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