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七号》很商业很政治也很美丽
2008年11月27日 15:04凤凰网专稿 】 【打印

何亮亮:嗯?

窦文涛:他就说,现在这不是失业吗?金融海啸吗?他说我们香港人很可怜,他说你看《海角七号》,一个什么摇滚青年,对吧?电影的第一幕就是什么“我叉他妈台北”。

何亮亮:嗯。

窦文涛:骑摩托车走了,就是说在大城市里混不下去,他可以到台南的乡下,乡下这种乡里乡亲的还接纳他,有乡土的这种氛围。他说你看我们香港人,我们失了业,我们除了海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去,他就说没有腹地。

何亮亮:我觉得就是马家辉说的,也就是你提到的《海角七号》的这个开头,那一个镜头,他骑着这个摩托车,台湾叫机车,其实那个倒是有一点震撼。

窦文涛:嗯。

何亮亮:可能对每一个人,在都市中生活的人,他都是一种震撼。

许子东:而且他把台北作为一个符号。

何亮亮:对了。

许子东:他骂台北,我不待了,就这样。

何亮亮:但是这是一种挽歌了。

窦文涛:唉。

何亮亮:所以我就说这种。

许子东:但是这个要是在北京、上海,现在就很难砸了,因为你也没法回去,家里的土地流转了。

窦文涛:对,没有了,现在没有了。

何亮亮:我想这是在中国大陆还是有这个情况。

许子东:还是有回去。

何亮亮:就是你比方说,就以民工来说,对吧?其实这个经济情况已经出现了,不是很严重,但是已经出现了,民工们提早回家了,他有家可回,他还有一个老家。

许子东:这个非常重要。

何亮亮:所以你说流转,并没有所有的土地都被流转,他家里还有几亩田,还有个老爸、老妈,还有这个。

许子东:这很重要,很重要。

何亮亮:当然很重要,是不是?但是中国的导演们好像还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拍出一些。

许子东:中国的导演拍的是,你农民工进城以后的凄苦,然后呢,最后给他一个有点点理想化的。

何亮亮:结局。

许子东:但也有点虚假的这么一个,在城里接纳他的这个结局。可是这个你看他那个,台湾他是拒绝了城市回到了乡土,在那里他是另开出一条新路。

何亮亮:其实也是完全是一个虚拟的,它其实是一个不真实的一个结果。

许子东:当然是,而且又借助了一个日本歌手。

何亮亮:但是人们接受了,人们接受了而且人们喜欢了。

许子东:有个情绪的发泄。

何亮亮:对。

窦文涛:这就所谓在的城市里这个竞争啊,这种环境下搞得自己的心太凄冷了,太冷冷清清了,但是你看他回到乡下,他就感觉到的,你像那个台南讲的台南话,包括那个老头,他爸爸,对吧?戴着个墨镜,这个我很熟悉,这个我觉得这个演员演的非常好,就是这个感觉,就是是不是还有点地头蛇色彩呢?还是个什么民意代表,他弄出来的这么一种味道。

许子东:这个人就是不脸谱化,这个人一出来的时候我们会有个印象,就是这种地方的贪官,地头蛇。

何亮亮:他会有这样的印象。

许子东:对不对,你在中国电影里边,这个人就是很可怕的、很讨厌的这个人,可是他拍拍拍拍,给他拍过来了,就觉得这么一个地头蛇。

窦文涛:但是这个人发的牢骚里,也包含了可能是台湾,要不说何老师讲说是挽歌嘛,你像他讲的是什么?说讨厌这些流行公司,流行歌星的这种,制造流行歌星的公司,说我们乡下好的年轻人都跑去大城市去了。

许子东:对。

窦文涛:我们这乡下。

许子东:这么好的海留不住人。

窦文涛:啊,这么好的海留不住人,你知道吗?他也是这种感叹。

何亮亮:其实这种东西本身是普遍性的。

许子东:对,是有一定共性的。

何亮亮:所有的发展中国家大概都有这样的问题。

许子东:对。

窦文涛:哎。

何亮亮:当然它是有很特殊的,就是它的很特殊的地域文化,这个地方文化,但是台湾人,因为台湾本身不大嘛,它作为只有两万多平方公里的一个岛。那个人们为什么在看这个电影的时候,其实我问过台湾的朋友,包括外省籍的朋友,他们看了也是很感动。

许子东:对。

何亮亮:所以,我想它一部电影几乎能打动所有的人,那一定就有它的道理。

窦文涛:我也有点小感动。

许子东:小感动。

窦文涛:因为我也不考虑什么政治意识形态,但是我觉得这个里边确实有点人情的,这种温暖的一些那种东西。

许子东:简单的说,就是台湾的主旋律样板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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