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川汽车消失了 蓄水塘消失了 村庄消失了
2008年05月14日 15:18凤凰网专稿 】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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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重建,需要全球华人的力量!

窦文涛:这是让人感觉,当然现在大家这个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救人,你到现在这个事情还在进展中,还不知道最后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所以说,大家说起那个地带,汶川附近那个地带的人,汪老师你可以说说,他们这个生活方式是什么样?他们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汪永晨:那么他们,其实跟我们是差不多,他们现在大山里的,我们想可能会更原始一下,但是整个汶川的县城,我每次去都喜欢盖邮戳,我沿途走,我在他们那盖邮戳,跟那些人聊天的时候,他们的那种就是说,介乎于我们大都市和农村之间的那种感觉。

王斌:乡镇的。

汪永晨:对,乡镇的,挺纯朴的,非常纯朴的,因为那个少数民族在那一带吧,就是他们还保留着很多文化,他们的那个当地的。

王斌:那语言呢?语言是汉语?

汪永晨:语言是汉语,但是他们的那个,他们也有很多人说的四川话,一般的四川话我觉得好懂,但是汶川他那种大山里的那味道是很重的,连我们一块通行的,有的成都人说,有点不太听不懂他们的。

窦文涛:你们,听说还有一个,你们挂念的一个人,在那里你们也没联系上。

汪永晨:对,因为我们江河十年行吧,我们就是想从2006年到2016年,我们用十年的时间,关注中国的江河,所以我们选择了10户人家。其中就是在紫坪铺旁边,他是紫坪铺的移民叫陈明,我们06年去的时候,就是政府给了他一块宅基地,他那就是整个小镇子上,就是大家从盖了房子,有的是商店,有的是旅馆,有的是饭店,陈明有做饭的手艺,所以开的是一个小饭店。我们06年10月去的时候,红红火火的刚开张,但是07年呢,他就说那个地方不是一个交通要道,没有人去,小镇子上谁到他们家饭馆吃饭。所以他就到汶川,到阿坝去打工了,去给人家做饭去了,就没看见他,他们家那个大铁门拉着,然后我和凤凰江河水,就是4月13号,我们到他们家的时候,他回来了,他摆一个小烟摊,就靠来摆小烟摊来度日。

昨天听说这个事,我就开始给他打电话,我是有他的手机,没有他的座机,后来也要到了座机,一直打不通。所以我真的是如果知道陈明家的人要看到了这个,我希望他能告诉我们,他们家是不是平安,因为他们家去年12月的时候,刚刚生了一个小女儿,这个孩子还抱在手里。

窦文涛:像这样的人,在现在这次灾区当中不定有多少呢,汪老师刚才感叹,生命太脆弱。

王斌:生命太脆弱,汪老师刚才也说,这个就是敬畏自然,如果说,就是我们现在不敬畏自然,现在你看我们大家都在疯狂的在物质主义这个浪潮里,不断的去淘金,不断的去奋斗,不断的享受,物欲给我们带来的所谓的快乐。

汪永晨:一切都要为人类服务。

王斌:你想,这个地震灾害,如果你在震中,你拥有万贯资产,你身价几亿,你一旦面对这个,你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你面对的只有一个就是你的生命。你在乎的是你的生命是否还能存在下去,因此其他那些都变的不重要,你就发现人在自然间你是如此脆弱,我们还不要敬畏自然吗?自然现在在惩罚我们,我们很多事,我个人认为除了自然的原因之外,一定是有人为的原因,这个是非常值得我们去反省的。

窦文涛:讨论吧,这个事后反思。

汪永晨:我曾经在这个香格里拉,就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云南的那个香格里拉那个地方采访。那年是99年,我在采访世妇会的时候,有英国和荷兰两个非常漂亮的花园,他们说他们的很多的杜鹃花都是19世纪植物学家从中国带到那儿,在成了他们的后花园,而且荷兰现在大家都知道,鲜花出口的大国。

他们这些花儿发源于我们的云南的香格里拉,但是我在那看了很多大山的眼泪,就是被,全都被砍了的树,就是我们森林工业,当然我们现在已经停止砍伐了。但是这些砍树以后就造成巨大的泥石流和滑坡,我在那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70人的村庄,在一次泥石流中瞬间就消失了。

窦文涛:这次就说这个地震不定带来多少泥石流呢,所以就说,你刚才讲的那个,我也觉得,我昨天晚上日记还写呢,因为人就是这样,就是昨天我还碰到一些好事,就从我个人来说,所以我写日记,我今天对我个人来说是美好的一天,但是对于很多很多人来说。

汪永晨:很多家庭。

窦文涛:很多家庭是不幸的一天,然后正有一个外国人给我发信息,也是说这个意思,他说正好在中国,他说,我觉得我幸运,我没有在这个灾害的地区,他说但是今天就是Many、manyother people,就是很多、很多别的人,对他们来说是no lucky as day就是很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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