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云南人心中最大的痛楚
2007年11月17日 16:39凤凰网专稿 】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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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企业被严格管理以后,生活污水成为主要的污染源。意识到滇池的不堪重负,昆明市从1990年就开始建设污水处理厂,今天昆明已经有了6座污水处理厂,然而一到雨季,依然有每天65万立方米的污水超过了处理能力直接排入滇池。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二十多年来雨污分流的城市网管一直没有纳入城市规划。污水处理厂处理了一大部分雨水。

无论如何,昆明市的29条河流每天都收纳着大量生活污水、工业废水、农业污水注入滇池草海,成为滇池的主要补给水。滇池被宣告进入衰老期,而到上个世纪末,它还是昆明人的饮用水源。为了治污,围绕滇池的一系列工程陆续上马。然而伴随的争议也一直不绝于耳。

钓鱼人:你们看那边就是治滇池的,那边有几只大船,年年都在治,不起作用,政府也在治,那个确实不起作用,那个船怎么治的呢,就抽,抽进去,然后抽到底下那个隧道里,就放走了。

这条分隔草海与内海的公路叫海埂大堤,是西园隧洞工程的一部分,这个1997年竣工的项目使草海污水不再全部排入滇池。滇池外海也常年有这样的船只,抽取漂浮着蓝藻的湖水,通过遂洞排出滇池

西园隧洞工程建成那年,昆明遭受五十年一遇的洪水,这项工程当即发挥了作用。然而滇池的污染没有缓解,两年以后滇池蓝藻第一次大规模爆发,此后每年不期而至的蓝藻成为普通人衡量滇池污染的标志。从2001年以后,昆明市政府每年安排300万元专项经费,打捞蓝藻。治滇已经投入近50亿元.

除了蓝藻,水葫芦也开始泛滥成灾。为了保护母亲湖,昆明人一次次全民动员,打捞水葫芦。然而在侯明明看来,治理水葫芦也来得太迟。

侯明明:水葫芦一爆发我就把水葫芦全部脱离水体把水葫芦拿来加工,拿来做饲料,拿来怎么怎么做我不管,但是水葫芦蔓延的过程中,没人管,如果说当时有一个物理的方法,就是一个专门收集水葫芦的一个船,你水葫芦一长我就收集,一收集水葫芦就把氮和磷带走了嘛,不是很好的时候嘛。但是那个时候突然没人管,水葫芦一下就大规模蔓延,就使阳光就照不进下面了,加重了污染的过程。

十多年来,各级相关部门在治理滇池方面已经投入了47亿元人民币;而同时因为滇池的水质污染,昆明不得不从外地引水,今年3月,这项历时十年的引水济昆工程正式地完工,耗资45亿元人民币。此后在今年的4月,滇池北岸水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正式地开工,投资预算高大38.7亿元人民币,此外,云南还将会投资21亿元来改善12条入滇池河道。

为拯救滇池 教授侯明明和农民张正祥不停奔波

昆明理工大学的教授侯明明认为,根治滇池的污染并不在控制污染,而是还滇池以本来面目,也就是把滇池恢复到围海造田以前的状态,拆除那条30多年前数万人修筑起来的堤坝。

侯明明:我污水处理厂是要耗电的,我来处理雨水多划不着,对不对,实际上我刚才讲了一个观点,我用污染大气的电来治污,只不过是把污染转移而已,把水的污染降低了,但是大气污染增加,对不对,所以还是要多用自然力,还是要把海堤拆掉。

侯明明给政府写了大量提案,然而他的治污观点并不被主流认同。实际上,大自然的净化机理并不复杂。

拆除堤坝治理滇池,大学教授侯明明的想法和农民张正祥不谋而合。张正祥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和别人不同的是,他28年来每日在滇池边行走

在批评滇池治理的言论中,我们常常看到把滇池和洱海做对比。因为在九十年代,它们同样遭受了蓝藻的侵袭,而今天,古城大理的母亲湖洱海却仍保持著"中国城市近郊保护得最好的湖泊之一"的美誉。侯明明认为,就在昆明附近的抚仙湖治理就是个样本,这里是昆明如今所剩无几的自然旅游景点。

今年7月,官方的滇池水污染治理研讨会也提到,治理滇池的一大困难就是"要恢复滇池生态湿地,构筑良好的湖滨生态区,但占地多,补偿费用高,实施难度大"。然而另一方面,当年围海造田造出的土地上,房地产开发如火如荼,据说因为是从湖里填出来的土地,地基松软,不能建高楼,所以布满了别墅。

常年行走在滇池边的张正祥见证了在滇池保护下的各种利益冲突。他查找向滇池偷排污水的工厂企业,举报在滇池边开山采石的老板,制止在滇池里网箱养鱼的农民。他也一次次遭受危及生命的打击报复。

张正祥和侯明明拆堤的观点得不到滇池边居民的支持,也得不到商业力量的支持。1970年围海造田以来,这条草海大堤经历了风风雨雨。为了阻止堤坝加固,侯明明曾经在工地上用身体拦住大卡车。

1997年的昆明洪水中,这条大堤发生管涌,昆明2000多人连夜抢险才避免了一场决堤洪灾。2000年,有关方面对这条大堤进行了永久性加固。侯明明依然希望拆堤的观点能够影响决策者,恢复五百里滇池的本来面目。

侯明明:把堤拆掉,就是那片小区就推掉了,可能3000多个亿,但是把湖面增加一倍以后的话,可能在十年以后,它可以按每年一两千亿的速度递增,我觉得是这样的,如果说按照昆明这个旅游的发展的话,一个非常漂亮大滇池出来的话,那个是个旅游非常好的景点,我们的城市的话,就建在周边的小山上,打开窗户就看滇池,把整个昆明的基础,城市基础建筑的海拔提高一百米到两百米,就说所有的城市基准线全部提高一百米,就像打仗一样的,完全是一场战争,就像昆明被原子弹炸掉了,突然就出现一个人工湖了,昆明就有希望了。

为拯救滇池,教授侯明明和农民张正祥都在奔忙着。退田还湖可以说是公认的恢复湖泊自然生态的最好的措施,然而在围湖造田之后,许多地区已经在历史的岔道上奔跑了几十年,如何才能够真正地去纠正历史的错误,或许他们的思路为有关部门的决策提供了一套全新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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