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梁启超》第五集

北京植物园的梁启超墓

五四后，梁启超离开政坛潜心学术，他的师友先后辞世，一个时代即将过去。此时，北方已陷入军阀混战之中，南方的革命党在苏联人的帮助下，已经改造成了一个布尔什维克式的新国民党。北伐战争开始后，农会到处实施恐怖统治。梁启超的同仁先后遭到不幸，身边的国学大师王国维也投湖自尽。梁启超心灰意冷。此时，他又染上尿毒症。笃信科学的梁启超为向国人推介西医，以身试刀，但一次失败的手术带走了他。梁启超的幼子梁思礼80年后回忆起父亲的葬礼老泪纵横。一代宗师的传奇一生画上句号。

1929年1月19日，梁启超病逝于北平协和医院，终年56岁。

1926年3月8日，梁启超因尿血症入住协和医院。经透视发现其右肾有一点黑，诊断为瘤。手术后，经解剖右肾虽有一个樱桃大小的肿块，但不是恶性肿瘤，梁启超却依然尿血，且查不出病源，遂被复诊为"无理由之出血症"。一时舆论哗然，矛头直指协和医院，嘲讽西医"拿病人当实验品，或当标本看"。这便是轰动一时的"梁启超被西医割错腰子"案。梁启超毅然在《晨报》上发表《我的病与协和医院》一文，公开为协和医院辩护，并申明:"我盼望社会上，别要借我这回病为口实，生出一种反动的怪论，为中国医学前途进步之障碍"。

但仍有传言说，导致梁启超壮年逝世的直接原因就是这次医疗事故。当时的手术由协和医院院长刘瑞恒主刀，但刘瑞恒判断失误，竟将健康的肾切去，而留下了坏死的肾。这样，虽然进行了手术，但梁启超却仍然时轻时重地尿血，稍一劳累就会长时间尿潴留。此后，梁启超多次入协和医院治疗，但已无法根治，终致1929年1月溘然长逝。对这一重大医疗事故，协和医院方面严格保密。事故责任人刘瑞恒后来调离了医院，到卫生部做了政务次长。直到1949年，医学教学在讲授如何从X光片中辨别左右肾时，才举出了这一病例。而梁启超之子、建筑大师梁思成直到1970年因病住进协和医院，才从自己的主治医生哪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来源于《林徽因》作者：张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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