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宁思:我相信台湾民众对于黑金政治这几个词肯定是已经像刚才那种谢先生讲的,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上一次的大选就已经打出黑金政治牌,总打这种老牌,在这种新的选举当中,还有什么效应和影响吗?
杨锦麟:效应是存在的。黑金政治是一个历史沿革的现象,其实国民党政权在大陆统治时期就有这样的现象,也因为这样的现象导致他政权失去和垮台。但是,在台湾,与实际上的国民党执政的两蒋时期存在各自的表现特色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地方派系的黑道势力没有办法进入所谓中央权力系统。
但是李登辉时代就不一样,他为了争取台湾化、本土化进程,就争取更多地方团的支持,不惜用黑道漂白等方式,让很多背景的人士进入各个核心的权力,这就使得黑金政治在国民党统治,李登辉时代的十三年基本上到了泛滥成灾的地步。
这样的黑金现象不可能因为一次的政党轮替,然后就完全的割断,而实际上民进党执政过程中也在继续的发酵和影响。所以这个东西对双方的杀伤力是存在的。陈由豪也就是说对哪一个执政者当然是大手笔的投入,实际深当时的民进党,陈由豪也不同程度给了现金,陈由豪没有办法获得他投资的一个即得的利益,所以他有这样的反弹,在民进党的解读来讲,他认为是一种很合理和常态现象,在政商关系黑金政治没有完全泯灭之下,这种黑金政治的互咬,他影响不了基本盘,也就是说原来支持泛蓝或者泛绿的基本群众,他不会因为他们所支持的认同的对象,有这样那样的抹黑,使己离开,有产生离心力,反而是那些中间选民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炒作过程中,可能会影响他们投票倾向,影响他们参选人的观感,这一点在双方只剩下3%到5%的差距的时候,他产生的炒作的意向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也随着不同选情的紧绷的过程中,这个新闻炒作的主题不停的移转过程中,像陈由豪和黄宗宏等等这样的事件,包括吴淑珍炒股的事件,可能也涉及到连战身上的一些隐私或者弊案的事情都会在不同的阶段构成一定的边际效应,但是整体的边际效应感觉上是一个递减的过程。
三月十一日《时事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