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灵龛禅师，僧问：“如何是诸佛出身处?”师曰：“出处不干佛，春来草自青。”(《五灯会元》卷六)

白话直译：有一个僧人问西川灵龛禅师：“如何是诸佛的本来出处?”禅师说：“出处和佛没有关系，春天来了，田野里的小草会自然而然地绿起来。”

“如何是诸佛出身处?”和禅宗的许多问题，像“如何是佛?”“如何是禅?”“如何是祖师西来意?”一样，都大体一致指向宇宙万物的终极本源。在这个不可言不可思的真实境地里，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存在着的，春来草自青，秋到黄叶落，鸟飞鱼跃，花红柳绿……在这些最最平常简单的现象里面，蕴含着宇宙运转的奇妙伟力，蕴藏着真实完整的本来面目。人也是其中的一个分子，只要能忘却自我的作为，忘却心中盘旋不去的各种妄念，静静地站立于天地之间，仿佛一棵不知自己为何物的大树，蓬勃地生长，又以赤裸的头脑与双眼来与万物和谐为一，亲切交谈。亦无佛，亦无禅，亦无祖师，心中只清净无一丝尘埃时，便无不是洒脱自在，天然意趣了。

（中国佛教文化信息中心提供 文/《佛学文摘》徐华）